“又站在那干什么,大叔。”
魏利弟张了张口,发现一切想说的在那天已经说完了,虽然听者里面并没有林隽。
“对不起。”最终,魏利弟还是只说了这三个字。
可视屏里沉默了好一阵。
然後魏利弟听到林隽几乎咬着牙的声音:“大叔,你觉得耍我很好玩吗?”
“不好玩。”魏利弟摇头,“我也不想,对不起。”
这实在是最糟糕的解释。
不管在什么样的关系中,这句‘我也不想’已经是烂到透顶的话术。
好一会儿,林隽冷冰冰地问他:“你有苦衷是吗。”
魏利弟:“有。”
林隽:“不能说?”
魏利弟抿了抿唇,摇头,林隽并没有骂他,也没有多歇斯底里地质问他,但他的眼眶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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