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么说,你好好休息吧,我先挂了。”
“好的。”
通话结束,魏利弟放下手机,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竟然不着寸缕。
愣了两秒,魏利弟茫然地掀开被子。
邻居走过来两步:“不要误会,我是看你身上的伤都没处理,就帮你处理了一下,用你自己带来的药。”
魏利弟摸了摸自己的大腿,不敢置信似的,掀开被子寻找着光亮。
邻居神色一惊,又後退了两步,目不转睛地盯着魏利弟。
魏利弟却仿佛他不存在似的,在户外自然光线的照耀下曲起一条长腿,好奇地观察着腿上的痕迹。
已经很淡了,不管是掐痕还是殴打所致的淤青,就算涂了药,似乎也好得太快了点。
而且後面也是。
他睡梦中确实隐约感觉到有人给他後穴里涂药来着,但没想到早上坐车过来还隐隐作痛的位置此刻一点疼痛感都没有了。
他这具身体的自愈能力真是强悍到让人害怕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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