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一天,他被保姆摁到床上的时候也并没有多意外。
他任由那个老女人用粗糙的手把他扒了个精光,然後又用那对肥大的肉胸挤弄他的性器。
正是发育的年纪,魏利弟不可抑制地勃起了。
他偏着头,没一会儿就感觉保姆跨坐在了他身上,扶着他的性器强行塞进了一个很热很松的地方。
魏利弟忍着恶心闭上眼,耳边却一直环绕着保姆淫荡的叫床声。
那天不知道被保姆压着做了多少次,等他感到头晕眼花的时候,他听到了母亲和继父的声音。
睁了好几次眼,魏利弟只能确认那个保姆抱着衣服慌慌张张跑了出去,一边泣声哭诉一边指着卧室里的他。
没一会儿,魏利弟就看到继父抽了皮带向他走来。
他糟了一顿毒打,从床上被打到地上,又瑟缩着躲在衣柜角落。
那一天的最後,他只记得有只小手拉住了他的手指,口齿不清地喊他“哥哥”,反复问他“疼不疼”。
那之後很久,魏利弟一直和弟弟玩。
处处都护着弟弟,想着弟弟,帮着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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