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魏利弟喃喃着,“原来我一直没有赎完罪。”
过去六十多年的记忆涌现在脑海里,最令他午夜梦回感到懊悔惧怕的就是前四十年。
他的前四十年似乎一直是浑浑噩噩度过的,已经不记得害过多少可怜人,只记得自己犯下的罪孽早已使自己债台高筑。
而一切恶的起点,似乎要从十岁那年说起。
……
魏利弟有一个胞弟,是母亲再嫁後要的,和他相差五岁。
因为弟弟出生时有些难产,在产道里憋了很长一段时间才生出来,然後又进icu待了三天,所以身体一直很弱。
母亲和继父都很爱护弟弟,希望他能健康长大。
魏利弟一开始也希望那个在育儿箱里轻轻喘气的小家伙能永远开心快乐。
但他没想到的是,弟弟的到来竟然剥夺了他的一切。
起初,弟弟身体好转後转入普通病房,没几天就回了家,这是让全家人都高兴的事。
但渐渐的,魏利弟发现,母亲的目光总是长久地定格在弟弟身上,之前表面慈爱的继父也再没看他一眼,有时弟弟因玩耍不愉快而哭泣,母亲和继父冲进来第一句永远是责备他这个哥哥是怎么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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