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意外的一天——也是转捩的一天.
下课後,他被教官叫去办公室.理由是:有人投诉读书会的内容不当.
"你也有参加吧?"教官语气冷y.
"……有."
"谁在带头?是不是张明晖老师?"
睿翔低着头不语.窗外的光洒在他脸上,他突然记起第一次听老师朗读诗的画面,记起那支原子笔、那句"不说就会Si在喉咙里"——
而现在,他的喉咙正在灼烧.
教官语气一变:"睿翔,如果你肯合作,会减轻处分."
他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他只是慢慢点了头.
文件是教官写的,他只需要签名.
他一笔一划地写下自己的名字——那是他人生第一次感受到"叛徒"这个词的重量.
回家的路上,他哭了.没人看见,也没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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