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转头看他一眼，「……怎麽了？」

        「没事，只是好奇。」他笑了一下，「以前模考完你会一直想跟我讨论错题，今天却很安静。」

        她没回答，只是低头看着脚边踩过的落叶。「可能……刚好今天没想说话吧。」

        顾行之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但语气放得更轻了些：「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很大，不方便说没关系，我可以理解的。」

        林知夏抬起头，看着他的侧脸，有些错愕。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如果你有一天想说，我还在这里。」

        她的指尖在可可罐上轻轻划了一下。

        「……我知道。」她轻声说。「谢谢。」

        走到下一个红绿灯时，顾行之忽然转过头，看着她。

        「那你今天会回留言吗？那本笔记本。」他语气很轻。

        林知夏顿了一下，「可能不会了。」

        顾行之一愣，没有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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