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她们没有共鸣,只有共残。
晚上坐在新家客厅地板上,风扇吱呀吱呀转着,啤酒快喝光。
乔依说:「我这里还缺一个沙发,还缺一盏灯,还缺点安全感。」
艾华没笑,只说:「我不缺什麽,就缺个能一起不说话的人。」
两人沉默。
然後一起看着地板发呆,
直到有人先站起来说:「我去买点宵夜。」
没说谁留下、谁跟去,
但那一刻她们就知道,这一场搬家不是短暂的互助——
是人生终於允许一次有人能「留下来」。
*树与藤蔓*
乔依从小就知道,家不是一个地点,而是一种过渡。
她像被遗忘的行李,被大人们从亲戚家、补习班、闺密那里轮流寄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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