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他嗓音低哑，带着点病态的愉悦，“你碰它…它会更疼。”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腕骨，指腹下的脉搏跳得又急又乱。

        “你怕什么？”他低笑，“怕我死…还是怕我死不了？”

        突然，他拽着她的手按在伤口上，温热的血瞬间浸透纱布，黏腻地沾满她的指尖。

        “感觉到了吗？”他喘息着凑近，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它在跳…和你一样。”

        她猛地抽手，却被他反手扣住后颈，逼她直视自己。

        “俞小菲。”他盯着她，眼底烧着某种疯劲，“你捅我的时候…手抖了吗？”

        窗外雷声轰鸣，惨白的闪电照亮他半边脸。血顺着绷带蜿蜒而下，滴在雪白的床单上。

        “要不要再试一次？”他忽然扯开染血的病号服，露出狰狞的伤口，“这次…对准心脏。”

        她呼吸一滞，他却笑了，指尖抚过她紧绷的下颌。

        “别这副表情。”他轻声道。

        几周后

        高档公寓楼下，黑色宾利无声滑停。周星辰倚在车边，西装革履，指尖夹着烟，领口微敞，隐约露出锁骨下未愈的疤痕。

        “躲我？”他抬眼，盯着三楼拉紧的窗帘，轻笑，“窗户在抖，俞小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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