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印着“水天一方”字样招牌的迪吧,他神色沉默。
也许并不是他又迷路了,只是被陆煜泽影响到了判断力。
“杜少!好巧啊!你怎么在这里?”
一道不怎么好听,宿醉过后还没清醒的声音在他前方响起。
他抬头看去,不认识,但有点眼熟,估计是在哪次宴会上见过,对方还没醒酒,左拥右抱着两个三十六D的女人,手时不时在两个女人身上摸来摸去。
不是什么好地方,也不是什么好人,他不想搭理转身就走。
那人甩开两个女人冲上来一把钳住他的肩膀,阴阳怪气地说着:“杜少,急着走干嘛呀,来来来,哥今天带你好好玩玩儿,你来都来了,不就是想玩儿嘛,就别装清高了。”
杜茗嫌恶地挥开他的手,恨不得拿酒精给自己消毒,也不知道这人有没有什么不干净的病:“你随意,我还有事,少陪。”
那人阴沉了脸:“杜少,别给脸不要脸,请你玩儿是看得起你,你要是不乐意,别怪我对你动粗。”
从小到大他就看这人这副清高孤傲的模样,仿佛别人都是渣滓,从来不肯和他们一道,就像比别人高人一等似的,他就是看不惯,从小就看不惯,凭什么杜茗可以光风霁月,凭什么他就能被所有人夸奖,而他,就得被比到尘埃里!
看看,再光风霁月的人,不也会来这种放纵欲望的地方,所有男人不都一个样?装什么装!
看着杜茗清冷如谪仙的脸,那人眼神越发恶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