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即将被控制、被占有的人,眼瞳含满了晃动的水,红肿的唇舌牵出细长的银丝,双腿还牢牢夹着男人腰侧,声音也都变得绵软甜腻,偏偏用了一副直接的命令语气。
“……”尤冷喉咙感觉被什么东西攥紧,埋下头去,嘴唇珍重地贴住他汗湿的后颈,抱住他闷哼着耸动冲刺数下,闷哼着顶住生殖腔,与Omega十指相扣。下一瞬,性器猛然充血,前端膨胀成结,胀大的肉结彻底撑开生殖腔,抵着嫩肉张开马眼,不受控制地连续喷射出浓厚的精柱。
与此同时,他深深咬住了宁宜真的后颈,沙哑的声音几乎哽咽:“我属于你……”
不会控制、不会占有……
因为我与我拥有的一切都已经向你臣服。
这几个字如同某种誓言魔咒,一瞬间宁宜真只觉得双耳轰鸣、浑身淌过酸软的暖流,紧紧绞着Alpha的腰,在剧烈的快感之中抵达了高潮。
那是极致的交融,灵魂相互吻合,再也密不可分,无法忽视的痛楚里夹杂着愉悦,巨大的快感却又像是一片纯净的白光。
两道剧烈的喘息高高低低,心跳频率几乎都在一瞬间重叠,灵魂漂浮依偎在一起共同喘息、绷紧和颤抖。
不知是汗水还是其它炽热的液体滴落,浪潮冲刷而过,彻底吞没了意识。
永久标记的成结喷射比以往都更漫长,两个人剧烈喘息着紧紧相贴,沉浸在无法言语的快感之中,生殖腔被粗大的龟头结撑开,很快再也装不下浓精,被不时的顶撞欺负得可怜颤抖。两具汗湿的肉体紧拥着小幅度耸动,无数体液精液慢慢堆积在交合处,让汗湿相贴的身体变得更加黏腻。
与此同时房间里的两种信息素融合、交织,打下了再也无法消除的烙印,孤独的气息与幸福相遇,变成了某种温暖深刻的存在。
亲吻变成了一种默契的语言,精疲力竭的两人拥吻着无声诉说,深陷于只有彼此的漫长时刻。
许久之后不知道谁先回过神来,宁宜真抬起软绵绵的手去摸自己的后颈,尤冷撑起身体,伸手戳了戳Omega的小腹:“这里好像有点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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