滢心的声音将刚刚生于倾挽脑海、并肩而行的两个模糊人影打破,她眨了眨眼,这才发觉握着滢心的手稍微有些用力。
她五指松了松,抬起头来,弯唇摇首一笑。
“你与严大哥一起长大,你的谢我就收下啦。”滢心大大方方说着,又忽然想到了什么,抬眼一寸寸在倾挽脸上扫过。
倾挽目光平静,任由她细致打量。
“所以我的情敌长成你这个样子喽?”滢心一双美目盯了她许久才又思索道:“情况不妙啊!同你一个样子,我怎么讨厌得起来!”
倾挽也细细看她,听她又恢复了往日语调,方道:“都是过去的事了,人总要朝前看。”
偏偏滢心摇头道:“我倒是希望严大哥朝前看,指不定忽然哪一天就瞧见我了。一直以为他是心如玄铁,见了方才一幕,才知晓原来他还有如此温柔一面,只是由你便可知他待你姐姐会是何等的好了。我只怕他是个长情的人,啊,我的眼光还真是不赖啊。”
倾挽沉默,她也头一次觉得滢心的眼光真是不错,恐怕她是说对了。
滢心一见她的反应,更是唉声长叹。
送倾挽离开之时,滢心又想起一事,“那日夜里救你出来的到底是什么人,一直在你身边的吗?怎么从前没有见过他们?”
滢心并不知救她的其实另有其人,想起那个人……
她及时寻了一个借口,回道:“我在京里时一次曾无意间帮助过一位夫人,后来接触过数次,彼此交好。知我要来临州,她放心不下,便一路要人保护我,表达感谢而已。”
“既派人保护你,又送你宅子?”将脑袋送到她面前,滢心撇嘴笑道:“这么大方,嘿,怎么没让我也遇见一个。”
滢心斜眼看过来,显是不信。倾挽到临州两年,吃穿从来都是最好的,试问什么夫人会在她身上投入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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