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的口气算得上不客气,要是以他过去的脾气,必定要恼羞成怒上前较量一番不可。可现在的他却不得不承认,这小子的身手,就算是他也望尘莫及。
“老大说邬其那的刀在她手上,也可能会找到十七被杀的线索。”
“所以你们就假扮成官差想要将她抓回来询问?”
“没错。”陆善想着先前的事苦笑地摇了摇头,“我们寻思着先摸清她的底细夜里再动手,没想到这姑娘竟看穿了我们假官差的身份,给的住址都是假的。大祁的姑娘都太狡猾了,一路还同我们说说笑笑呢,也不知是怎么发现的,竟一点声都微露。”
林毅掏出酒壶饮了一大口,垂眼遮去眼底的笑意。
陆善看了看天,“前半夜你先守着,后半夜换我,有什么事知会一声。”他打了个呵欠,撩开帘子进了屋。
凉风习习,林毅坐在凳上抬头望着月亮,久久未动。
倾挽不能睡,也不敢睡,手脚已经发麻发胀,她仰躺在炕上,竭力放松自己,缓解身上的不适。
她知道严大哥定然在何处保护着自己,或许还会趁人不注意悄悄来看她。她一直在等,可他始终没有出现,慢慢地,倾挽意识开始恍惚,不久睡了过去。
她睡得并不踏实,记忆中的人一个一个出现在她的眼前,又像翻页一样很快翻了过去。最后的一幕,她与严大哥躺在房顶,她大声说着她的愿望,而他静静听着,嘴角弯起。
那夜的月光格外明亮。
门发出轻响时倾挽从睡梦中醒了过来,脚步很轻,倾挽支耳听着,心砰砰跳了起来。来人在炕前站了片刻,轻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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