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挽哪敢如此招摇,忙端起水摇了摇头,“不用了,喝点水应当就好了。”
红衣并未再纠缠于此事,看着她静静喝水的样子,道:“说也奇怪,见你不过两次,却总有种莫名熟悉感。莫非你口中的旧识与你长得很像,说说她的名字,说不定我能帮的上忙。”
倾挽方才只随口一说,没想到她会追问,对于她的好意,倾挽觉得有些愧疚。从杯子中抬起头来,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想来红衣姐姐从前见过我们凌州人,这才记混了。至于我要找的人,以她的个性不大可能会出现在这里,我想我应当是认错人了。”
“又有谁天生就是吃这行饭的,还不是被逼的。”红衣无奈笑笑,红帐子衬不出喜,让她的神略显黯淡。
倾挽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急急道:“姐姐千万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
见到她无措的样子,红衣噗嗤一声笑出来,“还真是个单纯的丫头片子,随便说什么你便信了。这翊翡楼的人呢,来之前是千奇百怪无所不有,不过在这里摸爬滚打久了,倒是有一点变得相同,就是都不容易轻信人,难得还能见到你这样的。如此说来你也当真是幸运,在王府里还有王爷护着你,不然你早就被人给吃了。”
倾挽听了这一番话有些发怔。
君若谨利用了她,却也愿意护着她。可红衣的话还是有所偏差,或许这世上没有谁能完完全全护着别人或是被别人守护,否则,她也不至于到今日地步。
正在这时,门板忽然被人敲响。
红衣走过去拉开门,外面人低低说了什么,倾挽听不清楚,只觉得那人语速飞快,离开时脚步匆匆。红衣半个身子落在门外,回头道:“你先休息着,我出去有点事。”
看着她凝重而疑惑的面,倾挽觉得事情不妙。她在房间里绕了两圈,知道这里已经不是久留之地。
开门要离开时,眼角余光忽然就瞥见自己身上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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