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挽低低一笑,或许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至少婚后会很快乐。
紧握了她的手,“你开心就好,尹沫是个有担当的人,你们会好好的。”
飞烟一怔,点滴泪光又染在眼底,她狠狠点了点头。
半个月后,初雪罚期已满重新回到了王爷身旁,不知是不是这一次的经历让她心有触动,她虽然快言洒脱依旧,却也圆滑了许多,不会像从前那般对倾挽直言直语。就是王嬷嬷看着,也觉得欣慰不少。
日子就这么平静下来,张敬一事就像是一颗小石子砸入井底,没有激起一丝的声响。生活看似无波无澜,尽管倾挽心中隐有不安,日子依旧按着它的步调一点点进行下去。
时近六月。
这日从清晨开始便一直窒闷,天空阴云一片,整个京城好似都被笼罩在锅底之下,直让人透不过气来。在闷了一整天后,晚膳后天气终于凉爽起来,不多久刮起了风,天空阴云密布,眼见着一场瓢泼大雨即将来临。
倾挽睡前特意开了窗,窗外紫丁香的叶子随风摆动,越来越剧烈,些许的残叶不堪风吹,断落随风逝去。天空忽然一道闪电划过,外面瞬间亮如白昼,紧接着听见噼噼啪啪的声音,大滴的雨点打在了叶子上与房屋顶。
雨落之声如奏乐一般,里里外外无比的热闹,倾挽拉过薄被盖在身上,在望了好一会儿后,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她很快便睡着。
梦里也全是急切的响音,不像是下雨的声音,倒似……
她忽然睁开了眼睛,雨依旧下着,只是小了许多,房里一片清凉。她换了一个姿势,正要闭眼再沉入梦乡,咚咚敲门声与冬雪的叫喊声却从屋外清晰传进了耳中,“倾挽,倾挽,你醒醒。”
她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愣了好一会儿后,汲了鞋子去开门。
冬雪撑了一把小伞,右侧肩膀及袖子已经湿了大片,她焦急迈前一步抓住倾挽的手,“倾挽,祁禹山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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