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倾挽一时未明白他的意思。
养马的小厮便是教她骑马有些害羞的男孩儿,她到现在还清晰记得他腼腆害羞的样子,可既然铃铛并未被查出什么,将他带走又有何必要?再说马棚人来人往,本就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够进去的地方。
君若谨幽幽一笑,“是啊,总要有个结果。”
云笛身边的人声称倾挽伸手推云笛致使其落马,可他们朝倾挽射箭导致铃铛发狂倾挽失踪也是不争的事实,何况云笛纵马主动拦下倾挽更是众人亲眼所见。云家人倒是希望君若谨这边能争辩争辩,可非但没有,他沉着脸一声不吭集了人马声势浩荡寻人,这一找就是一天。
他们渐渐觉得情况不妙,更让人意想不到的,倾挽竟是被五王爷给救了,还为了她被蛇咬伤。牵扯了这么多人,他们再迟钝也知道此事不能再追究倾挽了,便只得找了替罪羊,将罪过怪到铃铛及看马人的身上,免得王爷因倾挽迁怒到自家小姐。本以为轻易便能解决的事,没想到从最开始就出了岔子,这是他们都没有料到的。
倾挽没有想到在她昏睡期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急急问:“那小厮被带去哪里?会不会有事?”
“做做样子而已,无事。”安全是无虞,不过恐怕在这里是再也见不到他了。
倾挽隐约觉得王爷隐瞒了些什么,可既然他说无事,她便也少了些愧疚。可在这同时,一种感觉却更加强烈:如果不是王爷还愿护着她,她想她的命运便也就是如此,随意遭人利用,然后,抛弃。
“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多想无益。告诉你这些也不是为了吓你,而是要你以后更加谨慎小心。你回去休息,这里的事情要冬雪来做。”
倾挽勉强笑了一笑,“无事,还是奴婢来,奴婢睡了这一阵子,觉得精神好了许多。”
她绕回到床边,将上面的枕褥通通撤下换了新的。服侍君若谨洗漱更衣时,她试探着开口,“王爷,奴婢有一事想问。”
“问。”他垂眼看了看她,道。
“奴婢知道王爷一直担心着嫣夫人与……”她将孩子两字隐下,接着道:“现在已经五月份了,王爷究竟是怎么打算的?”再有两个月孩子就会来到人世,蒋大人也会回来京城,可她完全看不透王爷的想法。
“怎么?担心?”他反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