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耻?”张公子全然不顾脸上疼痛,眼睛通红盯着她瞧,视线在那帕子和她的脸上游移,“这就是你的真面目?你究竟心有多高,攀附多少男人才能甘愿?你告诉我,你的目标到底在哪里,至高处?”
至高处一出,那个矮胖的男人惊得一身冷汗,死活拉住他不让他再胡言乱语,“张公子,你喝多了,认错人了。姑娘,不好意思,我这位兄弟刚刚经历了情伤,他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倾挽和张公子都没有理他。
张公子哈哈大笑,满脸悲怆,“我认错人,她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
众人摇头,看来张公子醉得真是不轻。又有人伸了手,欲搀扶他下楼。张公子松开了拽住倾挽的手,嘴里不知支吾说着什么,双眼半闭,由着人动作。
倾挽站在台阶上回头看他,突然一把扯住他的衣领,“你是谁?你见过我?在哪里?”别人都以为他醉得说胡话,可倾挽离得太近,近到足以看清他说此话有多么认真,神又有多么不甘。
这一番话大家听得糊涂,只以为她气恼张公子的轻薄,到此时方不依不饶。
张公子嘴角轻蔑一挑,“我现在才相信你果真不是一般女子。呵呵,好啊,你不怕丢人,我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大不了丢了我这面子不要。”
他说着挡开倾挽的手,力气之大,将倾挽一把挥开,“那夜在……”
就在倾挽跌倒前,一只有力的手将她环住,止住向下跌的去势,与此同时,一个清和的声音从头顶飘了下来,“张敬,你喝多了。”
诸人纷纷向五王爷行礼问安,五王爷君若谋招呼他们平身,确定倾挽已站稳,立刻松开手去,这才看向仍有些迷茫的张敬。
“你说的不错,四皇兄确实没有带人伺候的习惯,她也的确不是四皇兄的人。”他停了一下,“不过你若欺了她,恐怕七弟也不会饶了你。”
四王爷是个笑面虎,虽脾气火爆,可凡事还有商量的余地。不过这个七王爷,就是万万不能得罪的了。先不说他同皇上的关系,就说顾家如今在朝中的势力,他们是无论如何对抗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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