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一听是静月阁,便知道那难缠的主子又来了。可这位姑娘……他从没见四王爷自个儿带姑娘过来,还是个看起来正正经经的姑娘。
不敢怠慢,他速速回去吩咐厨房准备酒菜。
倾挽原意是先回去,可一来她实在不想同那个眼睛毒辣的四王爷共处一室,另一方面,她实在是好奇。于是她站在了楼梯底下,一边等着小二回来,一边朝着高台上瞧了过去。
又是一曲作罢,台下这时走上一名手捧古筝的女子,袅袅娜娜走到了高台正中。未说什么,甚至看都未向台下扫一眼,手指一拨,琴音随之而出。
琴曲并不轻快,婉转中带了丝悲怨,不时又现出激昂。倾挽不知这一曲叫什么,只觉得似受了牵引般,心情随着琴音起起伏伏。不过台下的观众却并不欣赏,三三两两喝起酒来,偶尔会有喝醉之人站起来叫骂两句,意思是让她下台去。也不晓得台上女子是未听见还是不想理会,顾自弹着手里的曲子,直至尾音结束,又大大方方下了台去。
就这清静的空挡,倾挽听见头顶传来两人的谈话。其中一个声音耳熟,倾挽回首一看,二楼围栏后的,不正是那个叫做红衣的姑娘。
她唇角轻扬,道:“咱们这个翊翡楼真是越来越无趣了,明明就是男子花钱享乐的地方,却非要故弄玄虚装什么高雅。瞧,有几人真正喜欢的,就是要热热闹闹痛痛快快的才好。”
她旁边另一人轻声问:“你特意过来,就是为了证实你所言不假?又有什么意义,这里的事从来轮不到我们做主,公子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红衣眼波流转,笑得轻快,“这哪里是公子的意思,分明就是那个女人的意思。”
“你是说那天随着公子一起过来的那个女人?”那人的声音满是惊讶,“公子竟然允许她参与这些,她到底什么来头?”
红衣撇唇,“别说什么来头,咱们何时见过她的模样?不过有一点是确定的,公子很重视她。你要信我的就听我一句,以后见到她能避则避,她绝对不是什么善茬。呵,你看她遮遮掩掩的这番做派,不觉得和刚刚那个一模一样吗?明明心里在乎的要命,却非要装作不在乎。”她指向刚刚下台的女子。
那人却听出话外之音,“你是说她对公子……”
红衣没回应她的话,转身之际,正瞥见下面的倾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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