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模糊轮廓从倾挽心头过,竟是许久都未曾想起他了,她眨了眨眼,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随意应了句,自然地转了话题,“对了,刚刚进门时撞见一人。”
杨婶啊了一声,“那是我儿子,前些日子我让他给我带点食补的药材,他跑了大半个京城好不容易才给我买齐。刚送进来,顺便看看福儿。”
倾挽心思一动,“杨大哥对京城很熟悉。”
“那是当然,他少说在京城里外也跑了三四年,没什么他不知道的地方,又是为王府做事,也认识一些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杨婶提起儿子满是赞赏。
“杨婶,”倾挽缓缓道:“我有点事想麻烦杨大哥。”
“倾挽,有什么想要想买的尽管同我提,飞烟你也是,你们杨大哥别的本事没有,带回的东西总比一般市面上见到的要物美价廉得多。”杨婶拍着胸脯保证。
倾挽正道:“我想让杨大哥帮我找一人。”
飞烟同杨婶惊讶地看她。
倾挽将自己姐妹失散一事慢慢说给两人听。
银月光自窗口滑过,夜风吹动床帐,桌上菜肴的热气也渐渐散去。几人围坐桌旁,却无人动筷,良久沉默。
“倾挽,我都不知你原来还经历过这些。”杨婶唏嘘不已,“我原先还觉得奇怪,明明看你不像贫苦人家的孩子,又怎会卖身到王府,原来还有这一番因由。那么,那个家你不打算再回去了是吗?”
倾挽垂眸无奈一笑,“哪里还回得去,那件事如何解决的都不知,我只担心连累了我的哥哥。”
杨婶又是一声轻叹,想说那样懦弱不能护着妹妹的哥哥还有什么值得牵挂,可想想他们毕竟是有血缘牵绊的亲兄妹,便又住了口。
只怒道:“你那嫂嫂真不是个东西,公婆不在,便做出如此忘恩负义之事。嫁妹求荣不成,竟又丧尽天良将主意打到你身上,要你替嫁。我要是有这么个女儿,非将她双腿打断不可。你放心,这件事包在我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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