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挽别开眼去,而王嬷嬷纵然再是心狠,此时也不好再行训斥,只冷冷将目光扫向倾挽。
冬雪忙弯身去扶,苓儿不肯起来,只好道:“你快起来,王爷要见你。”
不止王嬷嬷未想到,便是苓儿也是一怔,随即破涕为笑又磕了一头,“多谢王爷,多谢王爷。”
冬雪拉她起来,递上帕子,“行了,快把眼泪擦一擦,可不好这副模样去见王爷。”
苓儿忙应是,待一切整理完毕后,随着冬雪往王爷那边去。
六角亭子隐在花木间,只有高翘的重檐精美夺目,内里的情形却看不分明,只隐约可见亭中三人一立一坐一跪。
亭子外面,冬雪这才注意到倾挽肿起的面颊,“你怎么也不知躲上一躲,回去可得好好敷一敷,这个样子如何见人。王嬷嬷那边到今日就结束了?”
倾挽听她头一句话再忍不住笑出来,“姐姐,她若事先提醒我还能往上凑不成,也得躲得开啊。肿得很厉害?”
冬雪见她笑了才放心,“涂点药就好了。真不知你是招谁惹谁,还是犯了太岁,怎么祸事不断的。苓儿的话你也不用放在心上,府里的人不清楚状况,王爷却是明白的。”
倾挽望了望里面,没有言语。
确实没有人比王爷更明白了,也确实没有人比她更云里雾里。王爷放出消息,说嫣夫人是因伤到筋骨不得不留在别院,这话别说是她,任何人都不会信,包括初雪冬雪还有苓儿。
因为她就是整个事件中最大的漏洞,而王爷对此竟一直没有任何的表示。
不过有一件事是确定的,她这两年确实是犯了太岁,才会如此不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路人书;https://www.lurenshuwx.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