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挽垂眸,“奴婢不明白夫人的意思。”
孟曦文勉强勾勾唇,“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这身盔甲可是在你房里找到的,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婢女与侍卫私通是大罪。”
私通?倾挽震惊地张大了眼,因她的话愈发糊涂起来。难道不是萧毓被抓,仅仅是发现了她房中的盔甲吗?
她下意识向君若谨望去,别人不认得萧毓,他却一定认得。或许她可以看出什么,才好再做打算。
这么一望,正对上他的目光。
他的面容平静,眼神亦然。
倾挽如释重负,方要移开视线,忽见他唇角微动,原本静水一般的目光转瞬间奇异变幻,点点滴滴汇聚成一句,他知道了。
倾挽僵立当场,目光被他牢牢锁住收不回来。
“王爷。”孟曦文见两人旁若无人的对视,怒火中烧。
他说:“曦文,此事还需再查,现在下结论为时过早。”
他的话语稀疏平常,视线却从没离了她,对孟曦文的说辞更无反对。
在他终于平淡地撇开眼时,倾挽心里“轰”的一声,有什么崩塌了。
他根本早就知道没有什么侍卫,知道她们的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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