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小小丫环,宋夫人凭什么对她如此客气,还不是看在王爷的面子上。听倾挽话里意思,嫣夫人似乎也很看重她,如果能借此机会交好,对自己百利而无一害。可心里又难免恐惧,这姑娘一惊一乍的本事着实让人难安,生怕她又突然想起点什么。
如果与她交好能将秀娥排挤在外,巧儿自觉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如此一想,巧儿爽快双手接过,“那便谢谢你了,以后但凡有什么我能帮的上忙的,尽管与我说。秀娥这边你也不用担心,我们会好好照顾她的。”
两人又客气几句,倾挽目送她走远,弯起的唇角慢慢扯出一丝轻讽。
不论巧儿如何提防她,还是不会拒绝主动送上来的好处。而于自己来说,也终于懂得舍弃直来直往,行事变得迂回起来。
可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今日尚且能在巧儿面前耍耍嘴皮子吓唬吓唬她,靠的无非还是背后的嫣夫人,或许还有王爷。
想到这儿,讽笑又化为无奈。
守门的嬷嬷换了一人,目带警戒望着她,直到她走出玉清苑。倾挽再懒得理会谁的目光,她知道,从这以后,她不会再进这里一步。
“倾挽。”冬雪气喘吁吁从前面跑来,又拉着她的手片刻不停向外走,一副焦急的样子,“出事了,快回听风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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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室自传出几声闷哼后再无声响,孟曦文心惊不已,坐立难安,惶然不知事情如何发展至这一地步。
今晨金燕传信,说倾挽身上并无玉佩。她心有不甘,左思右想却愈发觉得事有蹊跷,好好的东西,怎么就会突然不见了。
恰逢王爷应言来到夕颜院,她心生一计,要金燕借口倾挽有东西落在扶曲阁,将那张绘有木兰花样的纸张呈在王爷面前。
她缠了王爷好半天,王爷应允同往,可到了听风阁才知,倾挽根本没有回来。她只得遣了身边的玉柳出去,借机将金燕直接带到他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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