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满意地点点头,对倾挽道谢,“刚刚不好意思麻烦到你,耽搁你这么久,后面的事交给我们便好。”
倾挽原想再向她询问敏夫人荷包一事,见状又作罢,“我与她总算相识一场,不过是做了些力所能及的小事。我还要回去向王爷复命,那便先告辞了。”
“我出来许久,也该回了。”铃兰随声道。
倾挽又深深望向沉睡的秀娥,同铃兰一道走了出去。
巧儿看着两人远走的身影,低呼口气。
“没想到你瞧着娇娇弱弱的,胆子不小。”铃兰主动开口。
倾挽从前对铃兰印象不深,不过此次碰面,倒是觉得铃兰稳重大体,颇有好感。她摇头苦笑,“所以说看人不能只看表象。其实不是不怕的,只是我们毕竟曾经共患难,如今看她这般,有些不好受罢了。”
“你这么想也可以理解,不过这个‘果’又何尝不是她的性格所致。”
固然有性格的原因,不过若是没有外力的压迫,秀娥又何至于此。回想巧儿先前的一举一动,倾挽陷入凝思。
门外伺立的丫环为倾挽撩开帘子时,房内说话的三人停了口,眼波一转纷纷望了过来。
敏夫人激动探身,急急问:“秀娥现下如何?”
倾挽看了君若谨一眼,将方才所见所听又一一细述一遍。
“思虑过重?”孟曦文重述这四字,语气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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