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主院,这里简直冷清得不可思议。
刚走到门旁,一团热气涌了出来,空气中夹带着令人窒息的血腥味。倾挽不禁掩住口鼻,不敢想象里面是一副怎样惨烈的画面。
宋夫人的呵斥声在里面响起,“谁让你们生这么多炉子,想将人闷死不成。”
屋子里只守了两个丫环,宋夫人进来时两人正在闲聊,本就心情不豫,见她们如此不顾病人死活,更是一股火冒了上来。
其中一个丫环嘴张了张,刚想问她是谁,见她气势汹汹的架势,隐隐觉得此人不好惹,又将话咽了回去。委屈道:“秀娥失了那么多血,我们还不是怕她觉得冷。”
宋夫人动作灵巧拆下秀娥手腕上的布,语气这才好了些,“总算还知道止血,将炉子熄两个,再多烧些水来。”
那两个丫环不情不愿应了,将炉火灭掉后,双双走了出去。
倾挽这才觉得呼吸顺畅了些。
“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帮忙。”宋夫人拿出一根长布条系在秀娥手臂上方,瞪眼看她,“受不了就出去,别在这儿占地方。”
秀娥细瘦苍白的手腕正搭在床边,其上赫然刻着一道深红痕迹,仍不停渗出血来,看上去极其可怖。倾挽不由想起初见萧毓的那一夜,白雪上到处蔓延的一大摊血迹。她隐忍地闭了闭眼,可那道伤口在她眼前不断放大,消散不去。
门吱嘎又被人打开。
一人道:“怎好麻烦倾挽姑娘,宋夫人有事只管指使我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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