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倒了一杯,看着杯中打着旋的酒水,半天没动,神情有些恍惚。
头一回饮酒是在何时来着?她歪着头皱眉思索。
哦,她想起来了,正是去年此时。她咧嘴一笑,真巧。
仰首又是一杯。
去年她同倾歌的生辰,严凌在酒楼里置了一桌,好菜好酒。那一日正巧是她得知严凌喜欢倾歌的第二日,她看着两人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也强行忍着,心里想着跟他们比比谁的忍功更强。在她快输时,眼疾手快拿过严凌手边的酒瓶。
严凌一把按住她的手,“姑娘家喝什么酒。”他怒斥。
倾歌瞥了两人,淡淡道:“过生辰的人最大。”严凌放开了手。
去年她同倾歌的生辰,她得知了两件事:她长久以来梦寐以求的东西就要消失不见了,还有,倾歌早就知道她的秘密。
手抓住瓶口再想倒一杯,她此时却遗憾地发现,原来郑嬷嬷的酒竟只有这么一点。自然而然的,她的目光看向玉石阶上盛满酒的杯子。
她扔了自己手里的那一只,探手端起,对着虚空抬了一抬,再次一饮而尽。
又坐了片刻,她从地上站起来,突然想去那个观景台。
然后今年一个人的生辰,她又得知了一件事,原来她的酒量竟然长进了,头也不晕了,走路也不晃了,也不大喊大叫了。
难不成酒量也会随着年岁增长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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