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当时尹侍卫正巧经过,王爷也在附近,这才及时将你们救起来,不然真不知会出什么事。”芸儿说起那日之事,仍心有余悸,牢牢握住倾挽的手,“你病愈之后一定记得向王爷与尹侍卫道谢。”
倾挽嗯了一声,“你怎么突然来了,夫人还好吗?还有……现在怎么样了?”
“上午王爷让冬雪给夫人送了点燕窝,夫人问起你的事,冬雪提及你在这儿好像不太安心,于是夫人便特意让我过来。夫人这几天夜里睡得不太安稳,恐怕是吓到了,我趁她午睡过来的,你就放心。至于,”她向门窗看了看,附在倾挽耳边低声道:“伤口开始愈合了,走动没什么问题,不过下山有些麻烦,只能等待时机了。”
“还在我房里吗?你出入小心点,别让人看出端倪。”
见她的关心不似敷衍,芸儿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拍了拍她的手,欣慰道:“有些话我一直不好说,不过我一直相信你是个说话算话的人,既答应了夫人,就绝对不会说出一句去。其实夫人何尝不是信任于你,不然又怎么会将你留在紫竹院养病。
我知道你心有顾虑,又担心着我能不能顾应得过来。我这边你就放心好了,只是我却不大放心你回去。你仔细想一想,如今你与公子一伤一病,公子是男子倒没有大碍,你却是个姑娘家,手脚上药都有所不便。所以夫人与我的意思,便是希望你能安心养病,待过几日公子离开了,我们再接你回去。”
倾挽与萧毓已同屋住了两日,男女大防之类的说起来已经迟了,她也并非很在意。而萧毓的伤势未愈,短时间能否离开还是个问题。可话已至此,倾挽也不好再说什么。
芸儿临走前,倾挽掏出玉佩,“总算是可以物归原主。”
芸儿的神情有些恍惚,上一次看见这两枚玉佩竟仿佛是在上辈子,还记得当时萧公子难得害羞的样子。
……
蒋嫣午睡醒来,问起倾挽的状况。
芸儿一一道来,同时将之前一直炖着的猪骨汤端到了蒋嫣面前。
她皱着眉头转开头去,一副嫌弃模样,“还要吃吗?闻着味道我就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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