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气氛凝重得像要窒息。

        胜源坐在地板上，手机放在茶几上，画面是他和周以恒几年前一起去海边的合照。他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直到门铃响了。

        他开门，看见周以恒站在那里，穿着黑sE帽T，眼神有些疲惫。

        「我们能谈谈吗？」

        两人沉默地坐回客厅，这次没有怒骂、没有摔门。

        「我说真的，」胜源低头，「对不起。」

        这句话不是敷衍，也不是他平常那种吊儿啷当的调调。这是李胜源人生中，第一次对某件事——某个人——认真道歉。

        周以恒没有立刻回话，只是轻声问：「你当初到底想怎样？」

        胜源笑了一下，有点苦涩：「我也不知道，也许我就只是……不想看到我哥总是一副什麽都无所谓的样子。他不谈恋Ai、不让人靠近、不流露情绪……我只是想看看他如果也有情感会是什麽样子。」

        「你让我当引爆点。」

        「对……我以为你会演演就算了。你什麽时候开始认真的？」

        周以恒沉默了片刻，说：「也许是那次他请我吃那家他最Ai的饭馆。他点了我讨厌的菜，可是一直记得我不吃芹菜。他默默把每一根都挑出来，没说一句话。」

        「……我哥就这德行。」

        「那时我突然想，如果这不是演戏，我应该会想跟他在一起一辈子。」

        胜源撑着下巴，叹了口气：「你就算输了，也该让他知道你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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