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

        “还是有烟味，换一个。”

        关越笑了笑，递上她的电子烟管，将江颐手里cH0U了一半的香烟接过，自己x1了一口。

        烟太淡了，可是他喜欢，他喜欢江颐留下过痕迹的东西。

        两个人的距离太近，呼出的白sE烟雾交织在一起。江颐抬头看了看关越的脸，他长得太出众，从她12岁第一次见到他就这样感叹。

        16年过去了，关越已经32岁，眼角已经开始长出一些细小的纹路，但依旧是好看的，甚至可以说更好看了。他b起以前，多了很多身为决策者的沉稳和果决。

        “喜欢我的脸？”关越一直都知道，江颐觉得他长得很好看。

        “喜欢。”江颐点点头，谁都喜欢长得好看的人。

        “只喜欢我的脸吗？”关越凑近，额头抵上她的额头，懒懒地笑着，可眼睛却紧紧盯着她。

        江颐笑着，手指抹上他光滑的脸，毫不回避他的眼神。

        “如果重来一次，我一定离你远远的。”

        关越亲了亲她嫣红微肿的唇，对她的答案毫不意外，轻轻地在她耳边说：“可惜没有如果了，念念，我下辈子还会继续纠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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