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儿猛转头,美目之中满含幽怨:“你一个人倒是逍遥自在了,哪还去管我们姑娘的Si活?”
其实宝玉看到莺儿后,心里已经想到了宝钗,自然是猜到了点事情的原委,就安慰道:“我也是刚刚才脱去牢狱之灾,本来是打算要去看看大家的,无奈家宅已被尽数封禁,又不知道如今都散在何处,所以才一时没去找你们…你家姑娘她还好吗?”
莺儿突然走过来,用那nEnG葱一样的小手拉住宝玉的胳膊说道:“二爷,我家姑娘如今已回了老宅,近来户部和都察院在联合查验薛家的事,我们家那位爷又是个不顶事的,里里外外全靠姑娘一人撑着,白天劳累不说,晚上还要为你们之间的事忧心,她常拿着那个金锁只痴痴地念那‘不离不弃,芳龄永继’八个字…”
莺儿说着,不由又垂下泪来,宝玉听她这么一说,一时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子,不知该是什么滋味。
莺儿忽然摇着宝玉的胳膊楚楚可怜地说道:“二爷,你就回去瞧瞧我们姑娘吧,你不知道她有多可怜…”
宝玉心中闪过一丝迟疑,但又实在不忍,就说道:“好,等我去见了北静王一趟,就回去。”
莺儿这才止住哭泣,拿一个帕子开始擦眼泪,宝玉走到桌边,指着那个竹筐,微笑着说道:“这是你炸得馓子,闻着怪香的,我尝尝?”
莺儿却过来一把按住竹筐,小脸一扬说道:“不给你吃?”
说完,她又瞬间破涕为笑,用那洁白纤细的小手拿起一束馓子来,小心地递给宝玉。
宝玉送入口中,嚼了嚼,然后竖起拇指赞道:“嗯,果然是又脆又香,一大早,我都还没吃东西呢!”
莺儿抿嘴一笑:“就得让你吃些苦,才知道谁真疼你,快出去吧,马上就开饭了。”
宝玉和莺儿出来,见大家正在说笑,猜想必是说她们刚才的事,就一时都面露尴尬之sE。
湘云却调笑道:“我就说不用我去,他们自就好了,二哥哥最会哄nV孩子了。”
众人都哈哈大笑,只有宝玉和莺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时那h大嫂过来说道:“好了,马上开饭了,都去堂屋里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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