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公子,你可醒了,刚才真把我们都吓坏了…”那妇人仿佛对屋中发生的情况已经了若指掌,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嚷嚷起来,声音尖细中透着妩媚,还边说话边向床前凑来。
湘云连忙让开身子,一边欠身行礼一边嘴里喊道:“妈妈!”
宝玉转头看时,见此妇人穿着一件大红底h碎花小袄,头发高高挽起,上面cHa着一个硕大的带着穗子的金簪,虽有了点年龄,但仍有几分风韵不减。
她先是狠狠地瞥了一下湘云,眼底闪过一丝Y冷之sE,转头就换上一副笑脸对宝玉道:“公子,说来妈妈我还要多谢公子救了我nV儿,不过看情形公子是与我这nV儿有旧了?”
宝玉猜想这人应是老鸨无疑,便说道:“实不相瞒,她就是我失散多日的小表妹,说来我还要多谢妈妈这些日子对妹妹的照顾之恩。”
“公子客气了,这个丫头,我一见就十分喜欢,所以才留下住了这些时日。”那夫人面若春花,仿佛今天是遇到了什么天大的喜事一般。
宝玉本是聪明灵透之人,虽然不擅长人情世故,那是因为他不喜欢此道,并不代表他看不懂人心,这妇人此时的表现,与湘云的说法是大相径庭,就知道她必有缘故,可既然人家笑脸相待,他也g脆就来个顺藤m0瓜。
宝玉想到这里,就笑道:“家妹无辜失踪,府上的人都着急万分,今日有幸在此遇到,既是苍天有眼,又是妈妈的好生之德,如今既然她平安无事,就不在此多叨扰妈妈了,我一会儿就带她离开,妈妈的收留之恩,我们将来必会重谢!”
那老鸨听宝玉这么说,脸上却并没有显出为难之sE,仍旧是笑容满面,似乎等的就是宝玉说出这句话一般:“不用公子说,打从你这一出现,我们也知道定是留不住这丫头了,这孩子也算是可怜,不知道怎么就遭了强盗…那个前两天的事,实在是出于无奈,我们这小本经营的,看上她的又是这镇上的一位惹不起的主,现在既然你要带她走,那就正好了…不过…”
那老鸨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脸上佯装出十分为难的样子,宝玉一看她这个样子,就知道她的条件来了,就笑道:“妈妈有什么话尽管说,我一定会尽力而为。”
“公子,俗话说这市有市情,行有行规,当初她来时我也是花了大价钱了的,这几个月来,吃喝用度,我哪样也没有亏待于她,本指望她身子养好了,能给我们挣些钱补贴补贴,可是没想到她X子这样刚烈…”
湘云却突然cHa话说道:“妈妈不是说,我是在河边被你们救起的妈,怎么又说花了许多钱的话?”
那老鸨立刻不满地扫了湘云一眼,有点怪声怪气地说道:“是从河边救起的没错,可是那也不是老娘我亲自救起的,自然要给救你的人付一笔钱了,这天下哪有白做的买卖…”
湘云想再争辩,宝玉却使个眼sE,然后说道:“妈妈说的意思,我已明白,说起来这也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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