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闷油瓶已经扛起老头的鱼竿,提起鱼篓往堤坝墙上走去。
胖子说咱们定金都吃了,就把活干完吧。
一场混战之后我和闷油瓶加上鱼,被钓线缠绕着一起沉入了湖底,我咬着手电正准备拔刀把鱼线切断的时候,
闷油瓶伸手按住了我的手,我看到他漂浮在水中,平静的缠在鱼线中,目光并没有看着鱼,而是看着另外一个方向。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是一座巨大的被盐花覆盖的古楼宇,还能看到无比清晰鲜艳的雕花彩绘梁木和红色大柱。
我和闷油瓶漂浮在侧,就像飞在半空看着悬崖上的悬空寺庙。
我感觉我心中的好奇心,在死去多年之后,开始猛烈的膨胀起来。
这一幕,即使时光流转,依然会在我午夜梦回时浮现在眼前,清晰如斯。
最后在我气马上就要憋不住时,我扯了一下闷油瓶的手,他才割断鱼线让我们两个挣脱出来,
吻住我给我渡了气,一手抓着我一手抓住一条从水面直刺楼内的鱼线,一点一点顺着鱼线爬上了水面。
我看着湖面,回忆着水下的宫殿楼阁,和刚才胸中鼓涨起来的浓烈情绪,我忽然明白了闷油瓶的用意。
我原本是一个好奇心极其重的人,因为我旺盛的好奇心和求知欲,当年也没少让我们陷入极端的险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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