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腿脚有些无力,他坐在床上揉了揉酸软的膝盖,他的目光贪婪地描摹着许梵清瘦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那张脸显得格外柔和,也更加让人心动。
血液流通不畅让他的指尖在月光下泛着青紫,指尖悬停在对方唇畔一寸——昨夜这里曾贴着他的颈动脉,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仿佛也在他的心里,一同刻下刻骨铭心的痕迹。
他的思绪不由飘回了昨晚的销魂时刻,两人交颈而卧,抵死缠绵。
病弱的男人因回忆而兴奋,嶙峋的肋骨下传来破风箱似的哮鸣,胸膛剧烈起伏喘息着,喉结上下滚动,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冲破他的肋骨。
可他又想到,今日分明感受到许梵的疏离,难道是他昨晚过于羞涩矜持,没有让对方尽兴?所以小梵生气了?
江之远的心底涌起一阵懊恼和自责,他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仿佛在压抑着某种强烈的情感。
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掀开许梵的被子,扯下对方的睡裤,对方胯下软趴趴的阴茎顿时裸露。
他轻轻抚摸着许梵的性器,指尖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颤,仿佛有一股电流窜遍全身。
高高在上的习公子,毫不犹豫俯身将那二两软肉含在嘴里。
当唇瓣贴上对方性器时,他破碎的心脏在薄如蝉翼的胸壁下疯狂震颤。
缺氧的眩晕中,他感觉自己像扑火的蝶,每一粒鳞粉都燃成取悦爱人的光。
许梵睡得迷迷糊糊,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腿间摩挲,像羽毛,又像丝绸,酥酥麻麻的,让他有些痒。
他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想把那恼人的东西赶走,却感觉那东西更加变本加厉,顺着他的阴茎一路向上,在他的龟头处流连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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