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铃声响了很久，像是催命符一般，一声声刺耳地钻进许梵的耳膜。

        他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指尖冰凉，几乎握不住这小小的通讯工具。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颤抖的手，拨通了猎鹰的电话。

        嘟——嘟——

        第一声铃声响起，如同尖锐的针刺入他的耳膜，让他本就紧绷的神经更加敏感。

        嘟——嘟——

        第二声铃声，仿佛敲响了丧钟，一下下撞击着他的心脏，让他几乎窒息。

        嘟——嘟——

        第三声，第四声……每一声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让他感到呼吸困难，胸腔里仿佛压着一块巨石。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他紧紧地攥着手机，手心渗出冷汗，汗水顺着指尖滑落，滴落在地上，摔成八瓣。

        他焦躁不安，在狭小的洗手间里来回踱步，脚下无力，几乎站立不稳。

        终于，电话接通了，但他听到的却不是猎鹰的声音，而是顾凌钧那漫不经心的语调：“谢总监，上班时间不好好工作，却摸鱼给客户之外的人打电话，你这个月的奖金我要全部扣掉……”

        那一刻，他仿佛被雷电击中，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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