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炎清妩拾起黑子,目光落在棋局最边缘,那里零星散落着几颗白子,“玉姒的金针能起死回生,她如今正在太医院誊抄医典。”
“玉清的母亲和姐姐都是对父后与朕极为有用的忠臣。”她忽然轻笑,笑声如碎玉般清冷,“等黄河汛期一过,玉雪大人怕是要多添几座行宫了。”
洛贤看着女儿落子如飞,将白子彻底围困,哈哈大笑着认输。
御花园的雪不知何时停了,阳光穿过梅枝,在棋盘上投下斑驳光影。
他恋恋不舍地站起身,对清妩轻声道:“去看看玉清吧,别让佳人久等……”
“他?”炎清妩勾唇一笑,“他对朕而言,不过是枚好用的棋子。”
她起身时,佛衣上的银线曼陀罗缠上洛贤的衣袖,“倒是父后,该添件新斗篷了。”
暮色渐浓,御花园的梅香愈发浓郁。
这夜。
玉清阁的铜漏在死寂中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敲在玉清的心口。
鲛绡帐被穿堂风掀起又落下,如同他反复起落的希望。
他蜷缩在雕花榻上,身上那件白日里精心挑选的月白锦袍早已皱成一团,衣上银丝绣的并蒂莲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冷光,仿佛也在嘲笑他的痴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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