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洮咬牙换了个借口,等谢尧下线,趁着狗男人鸡巴还没软,找好姿势重新塞进穴窍里,林野刚睁眼还迷糊着,乐洮赶紧倒打一耙,埋怨林野睡觉也不安分,搞得他睡不好。
栽赃的套路也玩不了几次,林野很快起了疑心,他首选怀疑自己梦游了,想在卧室按摄像头。
那怎么行?
乐洮灵机一动,演出七分羞怯三分气恼,说是自己最近欲望有点过剩了,才会半夜搞一下。
林野震惊、恍然,然后雄起。
恰巧碰上谢尧发癫。
乐洮窝在浴缸里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水,得亏他身经百战,两个人也应付得来,要不然早散架了。
谢尧坐在他身后抱着他,手掌贴在他腿根:“乖啊、先把腿分开,我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
他低着头,手指温温柔柔地替乐洮清理着,指腹沾着乳白黏稠,一点点从穴口里抠出、擦净,生怕弄疼他。
他垂着眼,看着那张微蹙的脸,睫毛还挂着潮意,眼泪像是发了洪水,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谢尧想帮忙,手背‘啪’地一下被抽开。
他收回手,低着头往下摸,指腹抚摸微肿柔软的穴口,探入,扩开,让乳白色的黏稠一点点从穴口里溢出,浸润在温水里。
谢尧心里乱糟糟的。
他早该知足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