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
他用指腹抚摸着乐洮汗津津的腰肢,一寸一寸地揉着,像在安抚,又像在占有。
“怎么连哭起来都这么漂亮……”
“穴也吸得这么紧,死死咬着我的屌不肯放……呼啊、逼骚成这样、能怪我操得凶吗?”
两个人的汗水和淫液在交缠中混成一片,皮肤贴着皮肤,滑腻着,相互摩擦出微微的黏腻响动。
每一次缓慢的挺动,都把彼此的温度更深地揉进了骨血里。
像是要把对方活生生揉进身体里,不分彼此。
乐洮半点没感受到林野的所谓温柔克制。
他快要被穴里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棍给磨疯了。
林野抱着他,腰胯慢吞吞地晃动着,以为自己已经收敛了力气。
可龟头仍旧又热又硬,像烙铁一样顶着穴底那颗娇嫩的淫心,一点点碾磨。
小小的宫口本就因为连番操弄软得敞开着,此刻被反复研磨得更开,肉瓣轻轻翕张,像是无力地喘着气。
每次龟头磨过去,细嫩的小嘴都像烧着了似的哆嗦着收缩,又颤巍巍地重新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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