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操进窄小马眼的细触手相比,这条过于粗壮的触手在尿逼穴口稍稍撩拨两下就猛地钻入。
两处敏感的尿穴几乎同时被入侵填满,乍然的饱胀感激起一片难言的酸涩,逼迫乐洮抖着腰身惊喘,分不清是痛是爽。
生理本能比意识更快做出反应。
乐洮被骤然袭来的刺激惹得落了泪,下意识地蜷起了脚趾,双腿紧缩,抖着手去抓盘亘在他腿间的触手,可是无论他怎么用力,钻操在尿穴里的触手都纹丝不动,甚至越钻越深。
“不呜、别钻了呃——!哈啊、呜——!”
自小腹升起的热意逐渐蔓延全身,快感裹挟着躁意绕着血管缓缓流转,所到之处都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乐洮呼吸紊乱,觉得自己浑身都冒出了汗,额角、胸口、腰窝……每一寸肌肤都像泡在燥热里,热得几乎要蒸发掉。
但身上却没有那种通常出汗后特有的黏腻感。
相反——他只感受到了一种轻柔得几乎可以忽略的、极其细致的舔舐与拂动。
无数柔软丝绒般的细舌在他皮肤表层游走,顺着汗液流动的轨迹缓慢爬行,一寸一寸舔去那些透明的咸意。
那种触感太轻了,像羽毛又像电流,所到之处酥得发痒,痒得他想躲、又无处可躲,尾椎止不住一阵阵地发麻。
那些触手正在他身体每一寸暴露在外的肌肤上舔舐细汗。
就连脖颈下方、腋下、指缝、膝弯这些小地方,也没有被放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