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哦,”林志恒试着回想了一下,然后无奈地说:“做的太久,我也记不太清具体都做了些什么了。”
周云倾用铅笔抓了抓头皮,一脸费劲:“我想想,我们第二轮一开始应该是从你骑乘开始的,然后是,我说你是我……未婚夫……”
他羞涩地看了一眼林志恒,被回了一个“做都做了怎么还为这事害羞”的眼神。
林志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嗯,然后应该是我不让你射,你一直在求我……”
“唔……然后你让我……开、开发……”周云倾支支吾吾的,最后把头埋进了被子里。
精虫上脑时候的壮志凌云是一回事,贤者模式下他是真的说不出口那些色情漫画里才会出现的台词。
林志恒看他害羞的模样,指了指自己满是色情牙印的饱满胸肌,语气里有些埋怨:“嗯,然后我们应该换成了后入……不对,是传教士,不然你没法把我的胸弄成这样。”
“对不起嘛——”周云倾在那些自己留下的痕迹上亲了亲,毫无歉意地道了个歉。
林志恒笑着拍开他的头。两人复盘了一下刚才的性爱经过,最后的比分却还是不清不楚的。说到底,周云倾总是宽于给自己加分、又严于给对手扣分。
林志恒一开始还乐得跟他拉拉扯扯,看周云倾撒娇耍赖的样子也很有一番风味。但次数多了,他也懒得认真较真了。反正游戏归游戏,青年那点小心思他一眼就能看穿。不就是想赢下游戏,又怕显得太斤斤计较,索性把主动权让给林志恒,自己在一边旁敲侧击软磨硬泡,逼着林志恒按他的想法来。
“Ethan,”周云倾又开始了,“你让我求饶了多少声来着?”
“很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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