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澜庭的基石,你难道要自毁长城吗?!”
“你如果偏要一意孤行,那老臣就一头撞死在这大殿前!”
老太傅叭叭叭说了一大堆,陈酒被他吵醒了。
昏暗的室内奢靡华美,金丝软帐层层叠叠垂落在床前,龙涎香袅袅从仙鹤衔珠的香炉中浮荡起来。
一个骨骼秀美白皙的手从金丝软帐中探出来,近侍眼疾手快的上前拉开纱帐挂在金钩上。
陈酒今年二十二岁,登基两年多,朝野上下无人不知她的荒唐和残暴。
但是没人知道,他们这位君主,其实壳子里是个女人,她是皇后独女,剩下她之后皇后被人暗害已经失去了再次生育的能力。
她为了延续母家的荣耀谎称剩下的是个男孩儿,她一出生就被定在了争权夺利的这场战争中。
因为她是个女人,所以她要忍常人所不能忍,她要千百倍的更加努力去做别人轻而易举就能做到的事。
她不能出错,一步错,就是死。
紧绷太久了,她终于被这该死的世界逼疯了,做什么贤君明主,她做暴君也挺爽啊。
或许,她天生就是个没有良心的人。
被近侍伺候着洗漱完,她一边拿白帕子擦手,一边抬眼朝大殿一侧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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