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云淑的教习,如果她还没有Si的话,一定可以以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
翟湛看着麻姑进门的时候,便知道,“麻姑”这个名字,不过只是个假名。妇人年纪已经不小,银丝之下的面盘上,麻斑却格外的显眼。
绢草引着她进门,随后便立在了翟湛身后。冉敏的事,只有她最清楚,跟在翟湛身边,可以令翟湛准确的判断她说的话是真是假。
“将军万福。”妇人不施礼节,尽管这么多人生存在草根,她却丝毫没忘记旧时的规矩。
翟湛点点头示意绢草儿为麻姑搬凳。“坐着说话便好。”
麻姑再三谢过,只坐椅子三分,表示恭谦。
“大人,我想见我家姑娘。”刚坐下,麻姑便急切询问冉敏的近况:“听绢草儿说,蔓姐儿病了?”
麻姑已离开二十几年,绢草儿并不知道她是否改变,如今姑娘又这样,她不敢放心让麻姑去见冉敏。
“麻姑,姑娘不舒服,正在休息。这一位是姑爷,你有什么事可以同他说。”
翟湛向麻姑点点头。他迫切想要知道冉敏的过去,这种急切的心情,却促使他异常冷静。
“我们刚找到耿家大爷,只是他因重伤而逝。阿敏便是因为此事而受打击。”他淡淡道,“大夫说,她现在最需要的便是休息。”
“没想到大爷......”麻姑听闻耿云彬的消息,叹了一口气:“夫人在时,常对我说,大爷的X格最是纤细,思虑太重,怕是情深不寿。幸而他身边有个小跟班时时与他解怀......”
翟湛与绢草想到耿云彬,不禁互视一眼,绢草道:“这些年姑娘一直想知道麻姑的近况如何,只是一直找到您的踪迹。”
麻姑微笑道:“其实也并没有那么不好,当年虽然没能成功嫁人,幸而靠着姑娘赐的财物,好歹在外乡立了足。这些年,也听人说起姑娘的消息,只是七年前我到姑娘反出冉家的消息之后,便再也忍不住,又重回东津,只等着姑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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