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湛一笑,冉敏自失忆后X子倒变得温和了些,有时难的,竟也敢大胆在他面前做些偷偷拉他的手这般亲呢小动作。
“大抵他是笨,笨得不知道如何与自己的妻子相处。只敢用自己的凶悍掩拭胆怯罢了。”
冉敏的面颊泛粉,眼皮不由自主向下垂。见她犯困,翟湛护住她受伤的部位,轻轻将她搂在怀中。
她扭了几下,在翟湛的怀中找到舒服的位置,呢喃道:“你也是笨蛋。现在却好多了,对我不那么凶了。”
翟湛一愣,有些哭笑不得,“我几时对你凶过。只有你对我凶的份,哪轮得到我对你凶呢?”
见冉敏已沉沉睡去,他将她放在被褥之中。
绢草已在门外等待,见到翟湛,便下福请安。
翟湛对冉敏的人向来敬重,更何况是这个已跟随冉敏二十几年的忠仆呢?忙将她搀扶起来。
绢草微笑道:“听说姑娘的身子已好些了?”
冉敏由翟湛亲自照料,绢草便负责与左三做翟湛交待的事。
翟湛点点头,“她如今还只以为自己才二十余岁,陡然见到你,我怕她一时承受不起,故而暂时不让你见她。望你莫见怪。”
“怎么会呢?”绢草摇头道:“将军对姑娘最是尽心。我懂。只是姑娘如今这样......”
若说失望,最大的人应是翟湛。在这段感情之中,他追冉敏拒,倾心付出,才终获冉敏点头允嫁。只是冉敏却从未正式告诉过他,自己的心意。怕是翟湛还不知道那时冉敏已是全心全意Ai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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