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的陪嫁庄子。”冉敏道:“所以,我想知道,这枚传国玉玺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在耿氏的陪嫁庄子中,发现的这枚传国玉玺。冉敏认为,这肯定与皇家有什么关系,只因玉玺丢失是一件大事,如果没有帝王的掩饰,这件事,很快便会喧之于众。
“大约便在我父皇去世那一年。”宋嘉绎回忆道:“因为我亲眼看到过启皇即位的诏书,上面的玉印是假的。”
“可是,启皇并没有着急,看他这些年在朝中的状态,我简直要以为他只是将这枚玉玺交给一个人保管。”冉敏不自觉皱了皱眉,“我设想他早就知道玉玺的下落。只需要盯着这个偷走玉玺的人,便可以跟此人,最终找到玉玺的下落。”
“敏敏,你有句话你或者遗漏了,或者启皇早已知道玉玺的下落。然而是什么原因使他不敢贸然从偷走玉玺的人手里将玉玺夺回呢?”宋嘉绎道:“其实,你问问耿云彬,便知道了。”
对了,舅舅。
在她与翟湛藏起乌木的山上,是耿云彬告诉她们,匣子里的东西是玉玺。可见,他知道这个玉玺的来历。
“其实你也知道,不是吗”冉敏问宋嘉绎。
宋嘉绎只是笑笑,“是,我知道,但是我不会全部告诉你。”
是的,只有一点一点,将秘密告诉冉敏,才会延长冉敏呆在他身边的日子。等到秘密真正被冉敏发觉,或许她便会知道,只有他的身边,才是她最安全的港弯。
耿云彬仍瘫在地上。冉敏不懂究竟是什么事令他被打击的如此之深,三魂不见七魄。
“舅舅,”冉敏蹲在他的身边,在他耳边问:“你知道阿芝去哪了吗?”
耿云彬木然看了她一眼,总算有一些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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