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来的问话让正思索对策的冉敏有些愣神,“我知道。”
她并不想将家丑告诉眼前这个想要威胁利用她的男人。
“你知道的,或许只是一部份。”宋嘉绎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在Y暗的氛围之下,显得恍恍乎乎。
“难知道此事定你还知道些什么?”冉敏随口敷衍着宋嘉绎,用心记住周围的环境。
“应该说,这里再也没有我所不知道的一切。”宋嘉绎仿佛笑了一声:“冉训曾说过,你的祖母齐氏曾诬蔑你母亲与他人有染,而令你父母之间多生误会,最后引导他们绝裂。”
“那是你绝没有想到,那时因自身美貌而被锁在闺楼上的令堂,的的确确,结识了另一位男子。”
他将石边右侧灯台向右移动,面前那扇厚重的石门,正在冉敏面前缓缓移开。
瞬间,冉敏便看到与塞北大裂谷央帝墓同样的场景,只是,这场景又有细微的变化,船棺上的图腾不同,船棺前,似有一个人正低着头跪在那里。
宋嘉绎已僵在当地,他突然甩开冉敏,向船棺跑去。
冉敏紧紧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你爬上船棺,掀开棺盖,向里面察看。
“没了!没了!”他大吼着跃下来,揪起跪着的那个人:“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把这里面的尸T偷走了?”
那个人似被扯线的木偶,晃荡着身T,任凭宋嘉绎摆布。
冉敏爬上被打开的棺木,向里张望。
黝黑的乌木棺中,并没有任何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