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宋嘉绎吗?是你这个粗声吗?”木栅后那具瘫在墙上的躯身努力挪动着身子,向着发出声音的方向昂起手:“你这个粗声!还敢出现!你忘了,当初是谁将你从一分不名的私子生捧成如今的九五之尊,高高在的天子?你竟敢恩将仇报!早知如今,当初老夫便应该亲手废了你,再称帝。免得你这个粗声,如今丧心病狂。”
宋嘉绎静静等着他骂完,望了一眼冉敏道:“你错了,你原本所享受的一切,便不是属于你的。别忘了,你当初与我交换的条件,便是那枚传国玉玺。玉玺并不是你所找到的,对吗?”
公孙显然愣了一下,道:“哈哈,真好笑,难道你是因为这玉玺而将我们父亲如此对待的吗?这是你自己做的决定,有没有玉玺,你都会选择公孙家,便如此时你一样会杀我们。”
“是,”宋嘉绎再看冉敏的时候,她已经低下头不再与他目光相接:“是呀,如果没有玉玺的事,应该,我会让你们父nVSi的更痛快些。”
“哈哈哈。”公孙颤抖着身躯,发出惨淡的大笑,对百的人仿佛受了惊,尖叫一声扑到公孙的身上,一口一口,狠狠地咬下他的血肉。
冉敏已经偏过头将眼闭上,不忍心看眼前这场景。这便是宋嘉绎的恨,他恨人时,恨不得那个人长命百岁,这样他便可以有无数种手法,对付这个人,直到最后化成骨灰。
“走,”冉敏道:“给他们一个痛快。”
宋嘉绎抿嘴赞同道:“是呀,他们已经活的太久了。”
囚室的门在冉敏身后慢慢合上,侍人已在门外准备好g净的帕子,交给两人净面。
g0ngnV将洗具撤下,有人便抱上一个冰雪可Ai的胖娃娃。
nV婴大约只有两岁多,见着宋嘉绎,便开张向他伸来,欢快的叫道:“父皇,抱抱。”
宋嘉绎笑笑,伸手将她抱在手中,逗逗她,她便发出轻脆的笑声,俯在宋嘉绎的怀中。
“这是公孙氏的孩子。”宋嘉绎突道:“我听说,你与翟湛并未生有孩儿。”
听到宋嘉绎问起,冉敏不禁脸上一热,自成婚后,翟湛与她聚少离多,便是有时夫妻之间亲热,他也极不好意思,只是将她抱在怀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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