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氏皱了皱眉,但她向来不惯同人争辩,一时倒想不到说什么好。
冉敏倒觉好笑,“邱夫人这话,我倒第一次听见。夫人也说,这是在塞北,便是在关内,哪家大家夫人出门,没带着几个侍从保镖的。若是有那说话难听之人,谁知道是不是存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自不正,看人又怎可能不歪呢?”
邱氏同冉敏打交道两次,皆落于下风,但凡风势不利,冉敏便知道她的眼泪便是第二步。
果然,见说不过冉敏,她那双见者犹怜的大眼睛,片刻便蓄满了泪,对郭氏道:“娘,我可是为了二弟着想,本没有什么恶意。”
郭氏虽也是Ai哭之人,却只是对翟且。大郎翟涸的婚事,她原本便不喜欢,是翟平与翟且强自定下。
她从来便认为,大郎之Si,缘起邱氏。若不是邱氏以廖家的名义相迫,b原本已同佟家订亲的翟涸退婚,佟家也不会胁助启帝制下毒计,将大郎害Si。
只是大郎已Si,邱氏又誔下翟家骨肉,看来大郎遗孤的份上,郭氏只能按捺住对邱氏的不满,将痛失Ai子之情转移到月姐儿的身上,故而对邱氏也颇多宽容。
只是一旦涉及翟湛,郭氏的警惕之心大起,叱道:“你若是心里真的有二郎,便不该胡乱传言。”
邱氏第一次被郭氏训叱,一愣之下,便不自觉收起了那道泪。
冉敏并没有兴趣介入郭氏与邱氏的婆媳之争中,道:“郭夫人今日来,一定有要事,不妨请说出来。”
郭氏双颊一红,咳嗽一声,道:“姑娘很聪慧,我也不必拐弯抹脚,我今日来,的确是有事情请求姑娘。”
对于一个命妇,如此放下姿态请求她人,按理说,那人应该受宠受惊,立刻答应她的请求,然而冉敏却不置可否,望着郭氏,等着她的下文。
郭氏有些窘迫,强颜道:“这些日子,军中是有些谣言,与姑娘有些关系。姑娘可知道,三日前二郎与夷部的交涉又以失败而告踪?”
冉敏点头,却不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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