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若你只有十两银子,我再给你十两呢?”
“哦!”左三恍然大悟,道:“将军,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同样是十两银子,对于一个富裕之人与一个贫困之人却有两种不同的概念。
翟湛见左三已明白,将书卷卷好,放入匣子锁好。
“你不会再重复廖家的悲剧。”翟湛道:“与其做一个眼中钉,我宁可做一个心中刺,我要北朝皇帝知道,要对付翟家军,就必须面对至Si的危险。”
冉敏听到左三转述翟湛的话,不觉舒了口气。左三担忧道:“姑娘看,将军这方法可是与虎谋皮?”
冉敏笑笑,安慰左三:“放心,你家将军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哪有人可以在他身上讨的来便宜的。”
左三喃喃道:“怎么没有,对姑娘,他便是。剥他一层皮血淋淋的,他还嫌没赠血肉呢。”
冉敏愣怔住,一时讷讷的说不出话。左三最看不惯这两人拖拖拉拉的模样,直言道:“姑娘那日同我说的话可记得?临去裂谷之时,我曾问过姑娘,曾时嫁给将军。姑娘作答是回来之时。如今已满半月,如何还未见将军与姑娘的婚事见光?”
冉敏有些好笑,“听闻你苏醒后已不记得那几日之事,现在倒想起这些?”
左三向来多话,急道:“姑娘莫岔开话题,你与将军都老大不小了,难道真想变了老姑娘也不嫁人么?”
这话说的无理,他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的错处,“啪”的一声,反手打了自己一记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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