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他怒吼道:“你还敢回来!是谁给你的胆子,将翟家军京中的势力转给新皇的?为了一个nV子?你还真是情圣啊!”
翟且早知会有此一责,却没有后悔:“新皇初登帝位,表面越是柔和,我们这些手握重兵的旧臣便越会成为目标。早早交出京中军权,是向新帝伏首,父亲也不想我们翟氏祖辈辛苦而来的基业毁于一旦。”
翟且气得咬牙切齿:“启齿狡辩!难道你将翟家军权转交于新帝,他便会饶过我们?你自己看看,天天蹲在门口的都是些什么人?你口口声声说移交兵权是为了翟家,依我看来,你却是为了自己的私yu,而弃整个翟家于脑后!”
翟湛盯着翟且的脸问道:“那父亲以为儿子怎样才是真正为翟家尽了心?是像兄长一样,听从父亲的安排娶父亲认可的nV子为妻,最后Si于非命,便是真正尽了心么?”
“你!”翟且重重一巴掌,将翟湛煽倒在地。
大郎翟涸之Si,是翟且心中至痛,夜来梦醒之时,他常常会想,若是自己不曾命大郎抛下未婚妻子而另娶他人,大郎的命远是否便可以逆转。
人Si不能复生,翟且知道,这只是他的一个梦罢了。翟湛是他的第二子,从小便不被寄以厚望。
然而这个孩子却在大郎Si后如同变化一个人一般,一改从前顽劣懒散,收敛心X,渐渐在翟家军中锋芒毕露。
这让翟且重新又看到翟家的希望,翟湛便是大郎的影子,翟家的接班人!
只是翟湛却并不这么想,他在翟家军中呆过几年。这时候他已是翟家唯一的独苗苗,有谁敢真的与他动手。他在塞北的那几年,才是真正的考验。那里没有陪练手,有的只有想置你于Si地的北朝军士,想要活下来,只有令自己b敌人更强。
“住手!”一旁的翟平终于忍不住,怒道:“你骂他是畜生,那你是什么?又将老夫至于何地?”
翟且方收了手,讷讷道:“父亲,不教训这逆子,等到他将我们翟家全赔了去,便晚了。”
他还想再骂两句,见自己的妻子被大郎媳妇搀扶着,两双泪眼如雨后白莲,可怜兮兮地望着他,一下所有的火气都散了,忙赔笑道:“夫人怎么来了?”
翟且的夫人郭氏哭得泪水涟涟,“夫君,二郎好容易才回来一趟,你怎能下如此重手呢?二郎可是我们唯一的孩子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