绢草没有料到廖靖远竟然会伤害冉敏,惊叫一声,忙扑上来夺刀。廖靖远只是将匕首虚虚放在冉敏的颈下,目光冷冽中,绢草被震慑,只紧盯着廖靖远的手,不敢再上来。
“我知道,我同阿湛的话,你都听在耳中。我只是不懂,当年信誓旦旦向我保证,可以为廖家向北朝天子复仇的nV子,如今怎么变得如此不堪一击。”
冉敏突然睁开了眼,她的眼神茫然之中带着惊慌,仿佛被惊吓的小鹿。
“姑娘!”绢草哀求廖靖远:“廖先生,莫吓我家姑娘了,这阵子,她受过许多苦,再禁不起你这么折腾了。”
廖靖远的匕首未没有放下,他似乎有心要让冉敏看到它,故意用食指在冉敏眼前拭尘。
锋刃很利,廖靖远的手指被匕首划破,鲜血一滴一滴,打在冉敏如玉的面颊上。
“好好问问自己,你的心在哪里。难道受到一点伤害,便不惜将它藏起来,不管任何如何真心对你,都是空?”
廖靖远清冷的声音穿过空气,直接敲在她的耳膜上,很疼,很疼。
“难道世上便只有你一个人有故事吗?只有你一个人的故事,才是世上最苦最悲之事吗?便如我,那时明知以我一己之力对付北朝犹如匹夫撼山,却仍未妄自菲薄。而你明知与我合作,在它人眼中是个滑天下之大稽,却依然前行,又何尝不知所失?”
初与宋嘉绎合作之时,冉敏所想的是如何最大限度内增强自己的实力。母亲游记上所记载的火器成为她的目标,她当时极力促成与廖靖远合作,却从未想过,这样东西的危险X。
一旦曝光,她与廖靖远便会成为丛矢之的,群雄争夺的对象。
那个时候,她已与廖家成为挚交好友。
不忍廖靖远失去活着的目标,她毅然将自己的积蓄投入廖靖远研制的火器中,尽管她知道,可能这样东西,这一辈子,她都不会使用上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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