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同御夫所言,御夫沉声应道:“是!”
绢草一愣,忙喊住翟湛:“翟家郎君,你不同我们一起去?”
翟湛只是笑笑,望着冉敏所在,道:“放心,你们先走,我一会便来。”
他的笑意很淡,眼神中藏着种复杂的情愫,直到有一天,绢草才明白,这种情绪可以用一个字来概括“殇”。
那一天,绢草透过帘间缝隙,望着翟湛用这种眼神送别她们,直到马车消逝在街角,他笔直的身躯一动也未动过。
翟湛目送冉敏消失在街角,慢慢合上眼。再次睁开时,那双眼睛已不复刚才情绪,变得深遂而有穿透力。
齐氏的屋子便在艾园的东南方向,他施展功夫,暗中潜入,一路上竟没有人发现他的行踪。
齐氏的屋子很静,大门紧闭。
翟湛推开门。yAn光透过窗纸,斑驳树影散落在屋内,微风摇曳处,便如张牙舞爪的树JiNg,向屋内之人示威。
冉训坐在床头,怀中抱着齐氏。茜纱帐下,他的身躯模模糊糊,像迷失在纱雾之中。
听见门声,他似乎抬头望了一眼翟湛,问道:“来替她讨债的?”
翟湛点头,“你都知道了?”
“唉!”冉训长长叹息,“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当日我不肯让丫头生下庶子,便知道。”
翟湛皱皱眉,问道:“什么意思?难道你是故意的?故意让阿敏去问沈嬷嬷,让她知道她母亲的Si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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