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敏曾经设想过母亲的故事,只是她没有想到,沈嬷嬷告诉她的,却是最残酷的。
听她说完,冉敏的泪已Sh透衣襟。
沈嬷嬷Si了,触柱而亡,或许在她知道自己说出真相时,便逃不过这一劫。
“若你不相信,可以去你母亲的故居床下挖地三尺,那里有我特地藏起的血被。看到这个,你便明白。”
耿氏的旧居,自冉敏重生之后,便没有再回去过,平日只有仆妇日常清扫。
见到许久不曾见的少主子,仆妇只是好奇的请安后,退下。听说冉敏已被许配给晋州翟氏,不日便要出门,想来她此行,应是向早逝的母亲告别。
绢草把守门户,冉敏亲自爬入床下,将地板拆开。这活需要很多力气,她好不容易拆开两块,便累得香汗淋淋。
绢草见她为难,忙将门扉关好,来帮冉敏,两人协力,用了一个时辰,才将地板下已经y实的泥土弄松。
泥土被簸箕一篓一篓转移到空地上,床下的泥坑越来越深。
“硿!”冉敏的铁敲碰到了一块东西,冉敏伸手触m0,只觉得这东西是方形的,散发出一道**的气息。
床下视线不明,冉敏扔下铁铲,将这样东西托起,交给床旁的绢草。
绢草将那东西放在地上,伸手将冉敏拉了上来。
刚上到地面,冉敏不及擦手,便来查看那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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