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氏愣愣望着那半枚玉璧,这玉璧的造型奇怪,上面刻得是她父亲最喜欢的一本书,“论语”。
玉璧只剩下半枚,而且侧面被火烧得漆黑,令它失去了原有的光泽。
耿氏认得,这是父亲最喜欢之物,她曾向其讨要数次,他也不舍得给。现在这枚玉璧以如此形态出现在这里,可见其主人的处境。
耿氏的脸上没有表情,连眼神也未变化过,配上苍白的脸,像座无情的雕塑。
突然,她重重一咳,从口中吐出一口鲜血,重重倒在了床上。她的身下,鲜血从产道中流出,涔涔不止。
“你的母亲,便是如此去世的。你祖母当年没有考虑周详,将耿家的情况告诉了她,令她不幸殇逝。这是她的过错,便是我的过错。你要怪,便怪我。”
冉敏紧紧盯着他,冉训的眼神仍在齐氏身上,半点没有施舍给她。
“你祖母所做下的事,全部都是因为我,若是你要算帐,应该算在我的头上。”
冉敏在思考冉训的真实意图。冉训的话,不知真假,总的来说,想要告诉冉敏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为冉柏洗白,将罪责揽到自己的身上,还有......
冉训在等冉敏的答复,这个答案关乎冉氏的未来。能消除冉敏对冉氏的仇恨最好,若是不然,便只有悄声无息的将她除去。
冉敏摇摇头,道:“我并不相信你。”
她并不相信冉训,冉训告诉她的话,或许有部份是正确的,却仍是隐瞒了一部份未让冉敏知道的事实。
b如齐氏对耿氏动手,在冉训告诉她的话中,是无意而伤,这种罪可以被人所原谅。然而在冉敏的眼中,齐氏显然是蓄意为之,故意在刚生产完的耿氏面前提起令耿氏崩溃的消息,引起耿氏的血崩,最后成功的杀了她。
“祖氏,你没有告诉过我,为什么祖母要挑唆我的父亲,而令母亲最终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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